张小鲤竟瞪大了眼睛,摆摆手说:“没有杀他,是他先说莫大人有要紧事,不能被打扰,见我不走,又大喊大叫起来,我想着,莫大人不能被打扰,便将他敲晕了。”
……什么?
莫天觉只觉荒谬,随即有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测:“你们二人闯入,却不发出任何声音,只在院中等我,也是怕……打扰我?”
张小鲤竟真的点头,随即讨赏般看了一眼身后的张十四,那人头轻轻点了点,像在对张小鲤略表赞赏。
这对兄妹,委实,委实诡异……
莫天觉深吸一口气,说:“你们来寻我,究竟是想做什么?”
张小鲤询问地看了一眼张十四,张十四又点头,张小鲤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瓶子,说:“莫大人请看。”
她拔开瓶塞,对着旁边的梅树轻轻倒了一点,瓶中流出一点紫红色的液体。
只消片刻,那梅树竟瞬间枯萎,一树花瓣甚至也变了颜色,微微发黑。
莫天觉眉头紧皱。
这毫无疑问是恐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