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他,也没发现任何突破口。
但,莫天觉本想着,毕竟才过了一天两夜,尚可慢慢调查,不料皇上竟会下此圣旨。
五日,实在……
莫天觉越想越头痛,放下毛笔,打算再去抱桃阁一趟——虽然大抵还是问不出什么,但同抱桃阁的老板娘蕊娘打交道,总好过和其他人打交道。
世上女子千万,有比蕊娘漂亮的,有比蕊娘体贴的,有比蕊娘聪颖的……但却没有一个,如蕊娘一般既漂亮体贴,又温柔聪颖的,每每同她哪怕是闲聊两句,也令人感觉稍得喘息,而且绝不必担心内容会被他人知晓。
这便似在同一汪水说话,说完了,水荡出些波纹,随即也就什么都没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,蕊娘能在三年多的时间内,将抱桃阁经营成最特别,最令人趋之若鹜的所在。
然而刚打开门,莫天觉便吓了一跳——冰天雪地一片白茫茫的蓬莱院中,立着两抹异色,一红一黑,看起来分外惹眼。
那竟是两个人,黑的坐着,红的站着。
站着的那人举着一把有点破旧的油纸伞,纸伞微微前倾,更多地在为前边坐着的人遮挡风雪,雪落无声,几乎要将他们融在里头。
这像一副并不赏心悦目的画,尤其是黑衣之人不但一身黑衣,还带着一个扁帽,帽上垂着黑色的纱布,将那人的脸完全遮挡住,犹如见不得光的蝙蝠。而立着的人红衣刺目,脸也同样被纸伞遮挡。
见莫天觉的门开了,撑伞之人把伞往后挪些,露出了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