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的腰扭了下,似是要躲。
“怎么,难道要换你抱我?”白朝驹笑道,“我最近没少长肉,你怕是抱不动。”
“非要抱吗?”公冶明问道,话音未落,便觉得身子一轻。
“也不是非得抱,但我想抱。”白朝驹将身旁的人扛起,觉得比先前沉了几分。
“呀,你也长肉了!”
“应当是上半年的时候,周大夫只准我待在屋子里,一个月只允许我出去两次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这样挺好,你太瘦了,是得长长肉。”白朝驹说着,感觉有只手摸着自己面颊。
他的眼前忽地一亮,公冶明将他的盖头全部掀了上去。
白朝驹看不到公冶明的脸,但从他歪头的姿态来看,他正在仔细端详自己。
白朝驹的脸腾得红了,说道:“你、你不能在这里就掀我的盖头,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我怕你看不清路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我能看得清。”白朝驹嘟囔着,低头往床铺上走。
虽说低着头,但依旧能感受到上方传来的炽热视线。
“我脸上的粉扑得太白,肯定没你好看,你别一直看了。”他红着脸小声道。
头上热辣的视线收回去了些,白朝驹缓步走到床边,将公冶明放下,自己也挨着门围子坐好,认真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