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不就是个驴字吗?”公冶明面不改色地反问着,甚至模仿他的口型。
“我说的是,白、玉、霄!”
白朝驹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你不是最喜欢梅花吗?梅花别称不就是玉霄神吗?白梅花就是白玉霄啊,这不是很容易就能想到吗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你真的……笨死了!”白朝驹气得在原地抓耳挠腮。
公冶明幽幽道:“你说我是笨蛋,那你这个被笨蛋逮住的盗墓贼,岂不是笨上加笨?”
“我可不是盗墓贼。”白朝驹理直气壮道,“我只是拿了些给自己陪葬的明器,怎么能叫盗?”
“你这个拿墓贼。”
“也不能叫贼。”
“那些明器,你究竟卖了多少钱?”
“几百两吧。”
“才几百两?”
“是金子。”
公冶明瞪大了眼睛,喃喃道:“难怪你都不想当皇上了,这笔买卖,还真挺赚的。”
唉怎么说呢……
忙活了半天,到头来连个真名都留不下,俗话说自古忠孝两难全,依我看,名利也是两难全啊。
不过也好,现在我有了利,你有了名,咱俩凑在一块儿,也算个名利双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