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哥是不是……?”狱卒欲言又止。
“他脑子不太好,见谅。”公冶明道。
白朝驹敢怒不敢言,只能吹胡子瞪眼,发出无声的怒吼。
“将军,人可以放,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一下。”
狱卒取出一本册子,翻了几页,对公冶明道:“可否请将军告知此人姓名?我需要登记在册。”
“姓名?”这话把公冶明问住了。
叫白朝驹肯定是行不通的,白朝驹曾经就是顺天府的典史,早在两年前被姚望舒的手下追杀致死,死得明明白白,不可能死而复生。
叫陆濯更是不可能,陆濯已经被葬在了天寿山上的皇陵里,举国上下无人不知。
那他现在应当叫什么?
公冶明不确信地回过头,对白朝驹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白朝驹明白他的意思,但又不好直接出声,只能用口型给他提示自己现在的姓名。
开头是个明显的“白”字,公冶明看懂了。后头的字,只见白朝驹把嘴缩小,微微撅起,好像是个“玉”的音。
公冶明了然地点了点头,对狱卒说道:“他叫白驴。”
你才叫白驴!白朝驹心里叫骂着,脸上只能赔笑,看着狱卒拿钥匙打开了拴门的铁索,又将自己的手铐脚镣一一解开。
“将军,都解开了。”狱卒道。
公冶明走到门口,伸出手,将披头散发的人从地上拉起,往地牢外头走。
俩人一言不发地走了许久,走到一处无人巷子,白朝驹终于忍不住了,按住公冶明的肩膀,凑到他耳边抱怨。
“你这个笨蛋,怎么看的口型?你才叫白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