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果然有本事,顺天府都抓不到的盗墓小贼,被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线索。事已成,这二十两银子,我赚得也太轻松了。
次日的天一亮,卫九兴高采烈地走进神枢营里,对公冶明报告这个喜讯。
公冶明脸上一喜,赶忙道:“快把他带来见我。”
“我们已经把他关在顺天府的大牢里了。”卫九道。
公冶明脸上笑忽地僵住了,惊讶道:“你把他关进了顺天府大牢?”
“咱们神枢营也没有牢房,像他这样敢盗皇陵的要犯,只能关到顺天府的大牢……”
卫九说着说着,声音弱了下去。他感到将军的神色有些不对,没有要犯落网的喜悦,反倒有一股浓浓的担忧。
“快带我去顺天府的大牢。”公冶明道。
白朝驹躺在大牢的地上,架着二郎腿,双手垫在脑袋底下。
神枢营的士兵搜查地并不细致,没有发现他藏在牙缝里的钥匙。他把钥匙攥在手心里,冥思苦想了一晚上,犹豫着要不要逃跑。
是小老鼠的人找到我吗?那个装神弄鬼的手法,真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
可昨夜我没有瞧见他的人,扮鬼那人说话的声音也不像他。
大牢外传来一声的“咔哒”声,白朝驹猛地坐起身,隔着铁栏杆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想确认是否是那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