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绩的眼里包含着热泪,他颤抖着抬头,面前的椅子上早已空无一人。
十一月三十的京城飘满大雪。
二九过半,天气越来越冷,张管事搓着手里的火炉,关上了郡主府的大门。
他仔细得将门锁紧,揣着火炉,守在门旁。
年关将至,城里乱得厉害,鸡鸣狗盗之事屡见不鲜。加上最近战乱,身无分文的人格外多。因此他又招了一批护院的家丁,将郡主府严防死守。
家丁是司礼监精心筛过的。程公公用的人,都得从本分人家出来,知书达礼,能文善武。
张管事搓着手里的暖炉,看着院子里安静巡视的家丁,心情格外舒畅。
他相信程庆的眼光,也相信司礼监精湛的技艺,这些人已经被处理得和太监一样干净,对府中女眷动不了手脚。
三十的夜里没有月亮,昏暗的夜色中,雪越来越大。冰冷的雪气中,透着着一股清香。
这么冷的天,连梅花都不开,这是哪来的香气?张管事有些奇怪,视线止不住地昏沉。
不好,是迷药!他正欲大喊,一记重物狠狠击在他的后脑。他两眼一黑地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识。
刘光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。
他感到脸上一阵热乎,仿佛有人拿着湿布给自己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