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固安郡主有什么用?”姚望舒连连摇头。
“邱绩啊邱绩, 你是着了什么魔吗?你以为公主和那些废物一样,能被这种三流招式吓住?”
“就是因为和公主走得近,固安郡主同太子没少打过交道。我已经查到,固安郡主在沧州就和太子有接触,她知道太子真正的身份,她能证实现在的太子是假的!”邱绩道。
“你可别傻了,就算你跑到大街上去喊太子是假的, 也不可能有人信你!”姚望舒道。
“大人, 我不是在说假话,公主扶持的太子真不是太子, 而当年当着广顺帝的面弹劾大人您的那个小典史啊!”邱绩道。
“太子就不能是典史吗?”姚望舒道。
“典史怎么可能是太子?”邱绩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“大人,是典史冒充的太子啊!”他加重了声音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那你意思是,公主她不认得自己的亲侄子吗!?”姚望舒重重拍着座椅, 声音如雷。
“公主她肯定认得自己的侄子,但是……但是属下也不知道她为何要拿一个典史假冒太子啊!”邱绩哀叹道。看着冷眼注视自己的老者,他艰难地挪动下身子,从轮椅滑落到地。
膝盖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,再度触及旧伤,令他差点倒地不起。他双手支地,撑住身体的平衡,弯下腰,将脑袋用力磕在地上。
“我所言句句属实,请大人相信我!”
“你要办就去办吧!”姚望舒道。
“谢大人恩准,我一定将此事办妥,不负大人期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