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遭到袭击,已经很表现地很好了!”白朝驹搂着他的肩膀。
公冶明咬着就惨白的嘴唇,拼命摇头。
那些士兵都是他一手训练的,他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,他们虽然时常偷奸耍滑,还有股地头蛇的傲气,对着自己讨价还价。
但从定津卫死里逃生,在处州隐姓埋名,苦等自己回来的是他们;守住从海寇手里夺来的宝贵武器,也是他们;哪怕在最后关头,他们依旧听从自己的命令,拼尽全力和敌人同归于尽。
公冶明深吸了口,看着一点点包围江岸的敌船,还有正在远处调整船头、迟迟未能将炮口对准敌船的乙字三船。
“我们战败了,我得和他们死在一起,我不想死在逃跑的路上。”
他握住了腰间的刀,没来得及抽刀,手腕却被白朝驹死死压住。
“谁说我们战败了?”
第236章 天门渡13 那不叫陪葬,那应当叫:殉……
海沧船上的豫南将士们都以为他们是瓮中之鳖。俩人并不往岸上的树林逃跑, 只是在礁石旁相向而站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百尺之外的枝头上,数张弓箭已经张开, 利箭俯瞰着江上的船只。
弓箭手早已埋伏在最有利的位置,静静等待对手到来。
一记哨声响起,无数利箭从林中射出, 暴雨般连绵不穷, 一波接着一波,自上而下落向毫无遮拦的甲板。
所向披靡的敌军终于吃到了苦头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