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是太子!”一人高声叫道。
敌军在瞬间变得热血沸腾。
擒贼先擒王,这是个谁都懂的道理。但在这一时刻,他们面前的“王”有些太多了。
又是装备精良的“红夷战船”,又是载着定津卫指挥使的海沧船,还有大齐太子。
大齐太子肯定是重中之重,没有了他,这些人连造反的名头都没有,定会不战自溃。可若要进攻太子,便会给定津卫的将士们和千尺之外的红夷大船进攻自己的机会。
豫南军中的头领很快作出了判断:“先击沉海沧船!”
听到此话的瞬间,白朝驹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。他在比豫南的士兵比谁的速度更快,是点燃引线的速度,还是自己救人的速度。
炮声响起的瞬间,白色衣袖卷起倚靠船头那个瘦削的黑色身影,将他拖到江面。紧接着,他脚底一沉,整个人往水下坠去。
白朝驹一手捂着公冶明的口鼻,另一手熟练地划着水,飞快地往水下潜。
公孙炮散开的小炮弹如雨点般飘落,江上的小船承受不住如此多猛烈的炮击,在一轮射击后,便被炸的四分五裂。
沉闷的“雨点声”落在水面,一阵接着一阵,连绵不绝。白朝驹不敢往上看,他只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先保住怀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