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鹏达已有整整三日没有合眼。他派出突袭的队伍,无一例外被打得惨败而归,有些直接葬身鱼腹。
“他们不是只有一只船队护航吗?为何江上的粮道怎样都断不了?再这样下去,咱们就只能死守天门卫了!”他对着面前的将领们发出质问。
“於将军,那只黑色的船队总是神出鬼没,好几次咱们分明抓到了偷袭的机会,却又被黑船从极远的位置打到。那批船上的火炮比咱们精良许多,射程足有三千五百尺远,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将士唯唯诺诺道。
“三千五百尺,就是因为这三千五百尺,咱们被打得节节败退!”於鹏达无可奈何地叹着气。
“赣西的那帮废物打不过他们,声称需要时日重整旗鼓。徽宁那帮老油条,根本没出全力。说好了一起出力剿灭反贼,现在反贼打到了我的地盘,怎么一个个都变成缩头乌龟了?”
“义兄,咱们不是还有姚大人的人吗?”脆亮的声音传来,符荔出现在满是男子的军帐中,对於鹏达盈盈一笑。
於鹏达揉了揉眼睛,他还真把这事忘在了脑后。姚望舒派了个坐轮椅的瘸子给他帮忙,他看那人不会打仗,觉得他起不了什么作用,便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符妹已经有了办法?”於鹏达问道。
符荔点了点头,笑道:“阁主刚告诉我,事情他已安排妥当。等到三日之后的八月初一,一切自有分晓。”
第233章 天门渡10 将军的旧病犯了,快喊大夫……
八月初一, 运粮船如往常那样从益津渡出发,行过三千余尺的江面,直到对岸的恩山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