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无声地点了点头,双手依旧抱紧胸口不放。
算是问出点消息了。公主手里不过千人,孤军深入长江对岸,被天门卫活活捉走也不奇怪。就算公主现在那里,等战事一起来,恐怕她也不在那里了。
白朝驹坐回椅子上,脸色也柔和许多。他看着面前的人,道:“一下子就眼睛通红,你怕不是兔子成的精吧?好了,不就是个公主吗?我又不是救不出。我不抢你的信,只不过……”
公冶明坐回他身边,认真地看着他,等待他发表高见。
“你不是想要那柄刀吗?我可以和你赌一次。”白朝驹道。
“赌什么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若是这次,公主没有死,我把刀还给你,以后你不准再打公主的主意,调查到的情报也得和我同享。”白朝驹道。
公冶明点了点头,半晌,又问道:“你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,故意让我输吧?”
白朝驹伸出小指,举到他面前,说道:“当然不会,我们公平竞争。”
“好。”公冶明伸出小指,勾住他的小指。
七月廿七,渡江的大军已行进至距天门卫不到百里的位置。
一路上他们高歌猛进,打得豫南守军节节败退。豫南的卫所本就很少,军队大多守在村庄附近,没有像样的城墙庇护,很快就被士气高涨的洪广士兵打得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