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暗暗捏紧了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面前的人没有半点畏惧,抬着下巴,乌黑的眼眸里全是桀骜不屈。
他当真觉得我不会杀他?简直胡闹!反了天了!
白朝驹气得双手发抖,只是笑道:“好啊,公主在长江对岸,还请公冶将军先想想渡江的办法吧!天门卫的人可没这么好对付,咱们这么多人想要渡江,未必容易啊。”
“这个好办,声东击西即可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将军想要如何声东击西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赣西大军刚被我们击退,现应当退守南康卫整顿,咱们乘胜追击,进攻南康卫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攻打南康?你是嫌咱们树的敌还不够多?”白朝驹道。
“你不是说天门渡口有重兵把守吗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
“南康卫紧靠彭泽湖,从彭泽湖亦可渡江,赣西军队刚吃了败仗,他们的兵力武器都不及我们,不敢同我们打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他们不敢同咱们打,可对岸的徽宁大军定会前来阻拦我们。”白朝驹道。
公冶明点了点头,道:“等他们前去彭泽湖阻拦,我们就从黄州渡江。”
“从黄州渡江?”
“对,虽然黄州渡口的江面比起枣州渡、益津渡、兴阳渡三个渡口开阔不少,但恰巧在豫南徽宁两省交界处。豫南水军定是集结在西边的天门卫附近,咱们只要调走徽宁水军,便能从黄州顺利渡江。”公冶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