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我回洪广,不是过来看你,是来杀公主的。”
白朝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,怒道:“你究竟是着了什么魔?非逮着公主不放了?”
“我没有着魔。我只知道她很危险,死了才是最安全的。”公冶明道。
白朝驹摇了摇头:“你愿意来帮我,我很感激。但公主的事我自有想法,你不要再插手了。况且公主对你而言,并不危险。”
“对你危险,就是对我危险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!我不是同你说过吗?公主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白朝驹焦急道。
“是又如何?我不想看你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。”
“哪怕我一辈子都不理你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对!”公冶明转身在床上坐起,无比认真地注视着白朝驹。他的眼眸在此时无比的黑,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生性薄凉,我连自己的师父都杀了,又何惧一个公主?我本来就是要下地狱的,手再脏又有何妨?”
又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了!白朝驹眉头紧皱,此刻全然无心给他“惩罚”,只是坚决果断地吐出两字:
“不行!”
他没料到,面前的人搬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说辞:
“此事我也自有想法,你不要再插手。”
公冶明毫不避讳直视他锋利的眼神,半晌,又补上一句: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