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像你没出力似的。”白朝驹抖了抖手里的那份急信,“黄州卫是你出谋守下的,徽宁大军也是你设计赶走的。你以为让杨坚出面,就能骗过我了?杨将军可写不出这么丑的字。”
床上的人沉默了。
白朝驹慌张地抿了抿嘴角,解释道:“其实我想说,我还是挺想你的。”
床上人吸了下鼻子,顿了顿,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:“你用左手写字看看,肯定比我还丑。”
白朝驹长出一口气,心想,他总算是承认了。
沙哑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其实我都知道,你为什么要赶我走。”
“期初是害怕被公主揭穿身份,会害我一起没命。后来是被公主拿捏了把柄,不想叫我同你一起赴险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白朝驹打断他道,“我只是因为那日的事生你的气罢了。什么被公主拿捏把柄,都是你在胡思乱想,我和公主是战友,她要需要我帮忙,仅此而已,就和从前一样。”
“那真是抱歉了。”公冶明道。
白朝驹又抿了下唇,道:“可是你带了那么多兵马和粮草,千里迢迢前来帮我解围,我感激你还来不及,先前的事,是我有些冲动……”
“道歉就先免了。”公冶明道。
那也应当好好同你道个歉才行。白朝驹的话未来得及出口,沙哑的声音立刻打断了他想要道歉的想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