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细细看着,总觉得杨坚的签名和那急报上的字迹不像。他也说不出为何,两者都算不上漂亮,涂鸦似的歪歪斜斜,但又有些不同。
他看了许久,直到夕阳西下,终于发觉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杨坚的签名虽然难看,一笔一划却很正确。而那字迹上的笔画,每个“横”都是从右往左在写。
白朝驹又将两者的笔迹细细比对了番,确信自己判断无误:永江的船队上还有个人,此人不仅用左手写字,还能使唤杨坚替他隐瞒身份。
究竟为何要这样?难道是我昨日写的邀请函不够诚恳吗?我都连夜派人去请他了,他不仅不出来,还叫杨坚冒名顶替,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?
白朝驹将作为“证据”的字条小心叠好,收入怀里,喊人找来禹豹。
禹豹一脸欢喜地跑来,心想,一定自己和太子殿下打赌赢了。
他看着白朝驹放入自己手心的一块银锭,忙不迭地开口道谢。
白朝驹的银子放了一半,忽地又收了回去。
禹豹脸上的笑意忽地凝固,一眼担忧地看着他,心想太子是不是突然反悔,不准备履行和自己的赌约。
白朝驹捻着手里的银锭,笑道:“你也很想知道,咱俩的赌谁输谁赢吧?”
“是是。”禹豹连连点头。
“但是公冶将军一直躲着不肯见我,咱俩究竟算谁输谁赢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那……还是算殿下赢。”禹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