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去问他了。”陆镶道,“朕记得,这桑承宗,早年也是受了公主的引荐,才进到的武英阁。他还任着兵部尚书吧?你们想办法,把他这兵部尚书的位置撤下来,安排个闲职给他当当。”
“是。”姚林青表面一本正经,内心早已暗笑:如此一来,便都合叔叔的心意了。
提督府的晚宴格外丰盛。
因为陆歌平的拜访,梁曲专门命人送来一条十斤重的清江鱼,到府里时还活蹦乱跳着。
白朝驹浅尝一口,觉得食之无味。他早听闻过清江鱼的名声,师父生前时常称赞。提督府里厨子按理来说也是上好的,可这鱼在他嘴里吃着发苦发涩,不仅如此,整桌的饭菜吃起来都不是滋味,连上成的金樽波喝起来也淡如白水,甚至不及几日前在桃山卫喝的土烧酒。
他找了个借口早早告退,洗漱过后,走进梁将军给他安排的大屋子里。这间屋子极大,比公主的屋子还大上一倍,大得似乎得要两个人住才行。
白朝驹刚进屋,一名老仆走过来,似是要为他宽衣解带。
“你们都出去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他说道。
“殿下,府外有一人来,说是要见太子您。”老仆道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他不肯说自己是谁,披头散发的看不出样貌,听声音倒是很像白日里那个小将军。”老仆道。
“不说自己是谁,赶他走就好了。本王又不是菩萨,难道什么人都见吗?”白朝驹对老仆挥了挥手,示意他出去。
“可是殿下,老奴看他在外头站了整整三个时辰,从白亮站到天黑,还受了伤,腰以下全是红的。”老仆道。
腰以下全是红的,这是被人打了屁股?他只是没了刀,腿又没有废,不会逃跑吗?怎么还会被打屁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