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冶明呢?他不在定津卫,应当也在你身边吧。”陆歌平的声音再度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白朝驹再度心惊,他没想到面前这个人的思绪如此清晰。他没有犹豫,很快就做出了应答:
“这个人弃置手下不管不顾,只顾自己逃命,没有半点指挥使的担当,成不了大事,已经被我赶走了。”
“朝凤门的人不应当如此吊儿郎当。”陆歌平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,像是在评判此话的真假。
“公主知人知面不知心,此人在京城时就爱浑水摸鱼,靠着朝凤门攒下的老本过日子,不然单凭他那身功夫,怎么可能连那帮混日子的官家子弟都比不过,只拿个三甲末尾呢?”
陆歌平思索片刻,言归正传道:“不管怎样,永江那两卫已经指望不上了,你随我一起,从洪广起兵,直至京城。”
“是。”白朝驹当即行礼,但又想到什么,提醒道:“姑姑,从这里进京,得过长江天险啊。”
“你连死都不怕,还怕这区区长江?”陆歌平笑道。
正午的京城阳光正好,紫禁城内,大太监程庆快步疾跑着。
他急匆匆地冲进华盖殿,对正在殿中翻阅文书的姚林青道:“皇上有旨,传大人即刻到乾清宫议事。”
“可是太子谋反的事?此事我已有眉目,是一反贼打着太子名号行事,皇上不必担心。”姚林青问道。
程庆叹了声气,只道:“公主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