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争气的眼泪盈湿了白朝驹的眼眶,接连不断地流淌在地。他已不清楚邱绩是什么时候走的,当他恢复理智时,面前已经没有人了。
他背关在一间黑暗的小房间里,门紧闭着,只有扇小小的窗户,封着木板组成的栅栏。
门锁发出了“咯哒”的轻响,白朝驹奋力地扭动身子,使唤着被牢牢捆住的手脚,支撑着自己坐起。
是不是公冶明被人捆来了?邱绩那个魔鬼,说一直派人盯着他,自己落入圈套的那个时候,他大抵也遇险了。
可那个魔鬼能有这么好心,会让我们在死之前,见对方最后一面吗?
他知道这几乎是痴人说梦,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期待。门被缓慢地推开,白朝驹的心越跳越快。
门口显露出一个细长的人形,身段挺拔,快步闪进门里。
不是他,白朝驹失望了,但随即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个他认识的人,甚至有几分难以评判的交情。
“王钺?”他惊讶道。
王钺没有看他,悄无声息地走到白朝驹身后,亮出了手里的钥匙,对上锁住他手脚的镣枷。
“他在这里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谁?”王钺问道。
“公冶明,你有没有见过他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王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