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真的能行?”
白朝驹心惊胆战地看着面前的人举起手里的铁钳, 伸进火盆里烤了烤。
火盆的木柴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,铁钳从火焰中取出,带起了一小串火星。公冶明举着铁钳, 左右端详了会儿,将钳子打开一个角度,往白朝驹的额头上伸去。
白朝驹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向自己逼近, 他看着钳子扁状的开口抖了下, 心里不免一颤。
“别怕。”公冶明说道,面不改色地把铁钳对着他额前一缕头发的发根,夹紧。他手腕的力道不比从前,使劲过度, 小臂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白朝驹能感受到一股热气贴着自己的头皮, 而面前的人手抖得厉害,对铁钳的掌控能力格外令人担忧。
“好怕你把我的头皮烫掉了。”白朝驹小声道。
公冶明默不作声地举着手里的铁钳,往头发的末端挪动。他的手有些抖,眼神倒是格外坚定,直到所有发丝从钳口脱出,他的手才放松下来,也不发抖了。
一缕散发着热气的头发落到白朝驹面颊上, 发丝变得服服帖帖, 仿佛天生就这么柔顺。
“真有效果!”白朝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乔装我是专业的。”公冶明说道,顿了顿, 又补充一句,“我还会把头发烫卷,你若是喜欢,我以后可以给你烫。”
白朝驹看着他颤抖着小臂,再度夹起自己另一缕没被拉直的头发, 他没敢直接拒绝,只能在脸上保持尴尬的笑。
拉直已经够吓人了,哪还敢让你再烫第二次啊。
直到第二日正午时分,巫医的“商队”才抵达苗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