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慌忙低下头,紧闭着嘴,一声不吭,身子则暗暗试着劲,仿佛在控诉某种不满。
白朝驹感受到他的焦躁,显然没有方才那么细致,直冲脑门的热火也退了点,恢复了些许理智。他终于想起了什么,柔声问道:“是不是心里不舒服?”
公冶明小声道:“其实是不疼,但我感觉疼。”
“那我还可以亲你吗?”白朝驹问道,语气又几分可怜。
“不能亲这里。”公冶明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白朝驹脸上失望难掩,这时,一只凉凉的手伸到他的脸上,食指点着他的嘴唇。
“可以亲这里。”
亲这里?是指他亲我的意思吗?
那部分的主权已经让给了他,怎么现在连嘴巴的主权也要被他占领了啊!
白朝驹急忙伸手,按住他的肩膀,眉头紧皱,一脸急切,心里焦急地斟酌着用语,想着怎么说服他。
公冶明愣愣地看着他,不知道这架势是同意还是拒绝。
白朝驹考虑许久,憋出一句:“别亲太重了。”
“好。”公冶明笑得眯起眼睛,凑近上去,轻轻咬开他的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