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公冶明顿了顿,又问道,“有不舒服吗?”
“不会,挺好的。”白朝驹回答道,心想也是,这种事,大抵是不好意思跟别人提的,就算说出来,别人也鲜少有这种特殊的经验。
应当是那日之后,他在心里想了很多遍吧。白朝驹心里推测着,想着公冶明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演的样子。
真是个细心的小|色|鬼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感觉空虚的部分被一点点填满,逐渐紧绷。
公冶明一边伸手打探着,一边观察他的状态,直到见他的腰身因兴奋而抬起,小腹有节奏地颤动着,觉得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只差东风了。
白朝驹的脑海里浮现许多画面,其中的一幕是小时候在海岛上同师父学武的场景。
“功夫不能一贯的只靠蛮力,更得用巧劲。巧劲用得到位,能有四两拨千斤的奇效。”李默轻巧地拨开他挥来的拳头,嘴里翻来覆去念着这话。
那是他只当是自己年幼,打不过师父也是理所当然。可他现在依稀觉得,若是换另一个练武奇才来,也不是没可能将巧劲用到极致,从而赢过师父。
比如说……白朝驹看着面前的人,伸出手搂着公冶明的脖颈,对他柔软的双唇吻了过去。
公冶明有些惊讶地微微张了下嘴,口腔即刻被一块软物封住,那软物还不听话地游动着,肆意触碰着上下的旧伤。
牙齿控制不住地做出防御姿态,往软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狠狠夹了下。
白朝驹吃痛地收起舌头,看着面前人无辜又惊慌的眼睛,莫名有些恼火,大声道:“我可没弄|疼|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