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员就交给你们。”白朝驹拍了怕士兵们的肩膀,握紧腰间的剑柄,带着大部队,往汐山岛深处行去。
四月十一,汐山岛上的外敌总算被全部扫空。投降的俘虏被带回卫所,拒不投降的则被丢进海里。
红夷人的战船只剩不能动弹的四艘靠在海岸边,来不及带走,船上最有价值的红夷大炮都保留完好。白朝驹令士兵们将这些大炮从船上卸下,纳为己用。
被俘获的村民也被救出,他们还算幸运,红夷人带来的血魔虫都被海寇们用在了幄帐和杨坚的船上,村民们因此躲过一劫。
那些被血魔虫毒害的士兵们就没这么幸运了。山海卫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中了蛊虫的士兵们足有三百余人,十几人是在跟着公冶明冲进幄帐遭了埋伏,另一些则是在杨坚的福船上中的招。
在福船中招的士兵症状轻些,福船毕竟在海上行驶,场地开阔,蛊虫被海风吹散,削弱了不少毒性。
而幄帐中的蛊虫被密闭在狭小的空间里,无处可去,全都在士兵身上肆意撕咬,令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浑身上下如针扎火烧,疼痛难耐。
他们的身上、脸上,全是指甲盖宽的伤口,伤口迟迟不能愈合,渗着豆大的血珠,时常可见瓜子大小的血魔虫从伤口中爬出。
边上看护的士兵们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,一但见到蛊虫的影子,就伸手把虫子拍死。
随军的郎中们也束手无策。他们对蛊虫有所研究,可血魔虫不是中原的蛊,而是红夷来的蛊,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他们这么痛苦,是因为不少虫子在身体里,不把虫子逼出来,蛊毒永远解不了。依我看,用水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