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这个。”
公冶明手里的枪往前一挑,脚步接连向前,枪头笔直往禺强身上刺去。
禺强早就瞥见他在月光下苍白的面容,和被麻绳牢牢捆住紧的右手。他知道此人是那日比试时最弱的一人,钓个鱼都能被鱼拽进水里去,身上定然是没什么力气,连弇兹那个矮子都比不上。
这副样子,还偏要拿着杆枪冲出来,不知是不是被蛊虫叮坏了脑袋。
禺强手里的枪尖一转,轻而易举便将公冶明的枪尖挑开,直冲他胸前刺去。
“凭这个你可没资格和我谈。”
禺强话音未落,面前的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动了。
他完全没看清公冶明是怎么躲开自己这一击的,等他反应过来时,被挑开的枪尖已经向他双腿扫去,他赶忙后撤,裤腿被刮出一道豁口,带着丝丝缕缕的刺痛。
“这样的资格够吗?”公冶明手里的枪还没停下,继续往前挥去,枪的速度比禺强后撤的速度更快,转眼逼到他跟前,枪尖指着他锁骨。
禺强也不敢再动,警觉地打量面前的人,松口道: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留你一命,带我去见太子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你可未必杀得了我!”禺强身体再度后撤,挥起手里的枪,轻易就将公冶明的枪尖拨开。
眼看公冶明再度施展出快到看不见的步伐,禺强早有预料地抬脚,扫起地上的沙土,往他躲避的位置扬去。
公冶明的身形果真晃了晃,眼睛被沙土蒙住,看不清对手的位置。可常年积累的战斗本能让他仍旧准确无误地找到禺强的要害,手里的枪尖再度定在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