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行。”白朝驹沮丧道,“或许是我的气还不够,还得继续修炼才行。”
浪花推着他在海面漫无目的地飘荡,一直飘到李默脚边。
李默弯下腰,拉住白朝驹的胳膊。
“放松。”
白朝驹停止了聚气,全身瘫软地躺在海面上。他感觉一股奇特的力量从胳膊进入到身体,体内的气被那股力量推动着,往脚底聚集,越来越多。
李默猛地一抬手,提着白朝驹的胳膊,把他拉起在水面。
“我能站起来了!是师父借给我的气。”白朝驹惊喜道。
“我可没有渡气给你。”李默笑道,“我只是帮你收拾了体内的气,你是靠自己的气站起来的。”
我的气够了?白朝驹难以置信地想着,体会着站在水面上的新奇感受。
就在这时,李默松开了手。白朝驹在海上的站姿只维持了一瞬,便再度往下沉去,只剩脑袋露在水面。
李默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看来是你的执念不够。”
“为什么?我的确很想站在水上,这样的执念不够吗?”白朝驹奋力昂着头,照着方才的感觉,用力把气往脚底推,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。
“得有破釜沉舟的执念才行。”李默道。
他看着白朝驹冥思苦想的脸,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太信任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