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阔的海面上只剩两人,一人脚踏在微波荡漾的海面之上, 竖起的白发如蛟龙之角。
另一人则踩在水面的浮木上,顶着桀骜不驯的乱发,全身散发着腥浓的臭味,白衣上是黑红的污渍。
单看这一身叫花子似的落魄模样,没人敢相信这会是大齐的太子,可夹在邋遢的衣着和蓬乱的头发中的那张脸庞,却有种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魔力。
白朝驹高挺的眉骨微微皱起,眼神英气逼人,硬是将这身破烂打扮穿出了“落魄皇族”的贵气。
“太子是想要迷途知返吗?”蛟王笑道。
“非也,太子是想要为民除害!”白朝驹说着,捏紧拳头,往蛟王脸上挥去。
“太子的胆识老夫向来佩服,但身为太子,可不能勇无谋啊。”蛟王一个侧头避开这一拳,与此同时往前大迈一步,用力踩下白朝驹脚底的木板。
木板顿时断成两片,一左一右得往两侧漂远。
白朝驹慌忙跳上左侧的那块稍大的碎木,稳住身子。即便如此,碎裂的木板还是比先前小上不少,白朝驹连步子都迈不开,双脚并排地挤在一起,反倒是给了蛟王乘胜追击的机会。
他一个扫堂腿,往白朝驹的下盘攻去。白朝驹只能小跳着躲避,可蛟王的扫腿不是单纯地冲着白朝驹而来,他脚尖往下一沉,趁着白朝驹小跳躲避的空隙,压着那半片木板往外撇去。
木板在海面上打着旋,飞向远处。白朝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,双脚往海面下坠去。他做好了游水的准备,就在这时,蛟王伸手扣住他的下巴,逼得他把脑袋露出在海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