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赶忙听他的话,把衣服一件件脱下,露出分外瘦削的身躯。脱到只剩最后一条裤衩,他想停手,白朝驹却毫不留情地令他继续。
“一件湿衣服也不能穿,会感冒的。”
公冶明只好红着脸,把身上脱得干干净净。白朝驹拿起杨坚的衣服,快速帮他穿上,又试了试他的体温,没有发热的迹象,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了下去。
得亏这次衣服换得及时,可这人怎么回事?居然被鱼拽进水里,分明是落海之后还没恢复到位嘛。
就在这时,弇兹走了过来,一手提着鱼竿,另一手提着鱼线的,鱼线的末端挂着条巴掌大的小鱼。
“算我赢没问题吧?”他说道。
“是你赢了。”白朝驹只能认输道。
就这样,白朝驹和杨坚获得了见到蛟王的资格,公冶明只能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,等他们出来。
弇兹和不延胡余站在小屋的院子前,对他指指点点,嘻嘻哈哈笑着被鱼钓进水里的场面。
太丢人了,公冶明脸上痒痒的。但比起丢人,更难过的是,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,还害得白朝驹浑身湿透得去见蛟王。
他都说了,见蛟王,得体面,现在浑身湿得跟落汤鸡似的,哪有半点体面的样子?
他越想越难过,抱着膝盖在石头上缩成一团。耳边传来奚落的笑声,他只觉得他们嘲笑地没错,这是自己应得的。
他坐了很久,从白天坐到天黑,夜色完全暗了下来,嘲笑自己的俩人也拍着肚子,叫嚷着去买酒喝。
小屋的门总算被打开,白朝驹满脸笑容地从里面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