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弇兹看着这一切,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。
“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种场面,人没钓着鱼,反倒被鱼钓到河里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等下结算,你这重量得算成负的吧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别笑了!”白朝驹怒道,衣服也顾不上脱,慌忙冲到河里,把落水的人扶到岸上。
公冶明脸色白得发青,双眼迷离,后脑的竹竿被水冲掉了,黑发横七竖八得散乱在背上、脸上。他的嘴角颤抖着,唇峰一开一合,水珠不停地淌落下来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白朝驹扭过头,对杨坚道:“把衣服脱了!”
“我?脱衣服?”杨坚疑惑道。
“快点!脱了!”白朝驹喝道。
杨坚不好违抗太子的命令,只好解开衣带,把外衣,外裤,内衣一件件脱下,只剩最后一间裤衩时,白朝驹终于喊停。
他把杨坚的干衣服取来,伸手要去解公冶明的衣带。
公冶明慌忙抬头,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你也把衣服脱了,换上这身干的。”白朝驹把杨坚的衣服举到他面前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公冶明有些犹豫。
“突然间矜持什么?快点!别等下又生病了!”白朝驹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