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互不相让,白朝驹赶忙上前,对禺强道:“我这位兄弟脑袋有些笨,只会打架,别的啥都不会。可否请护法大人通融通融?”
“通融了一次,就会有下次。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比刀剑,这可不行!”禺强说道。
“当然不会都比刀剑。”白朝驹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公冶明。
“那是个病秧子,打不了架;我又是个读书人,身上的剑是装饰,也不会打架。只是俗话说得好,自古英雄惜英雄,爱武之人更喜欢棋逢对手。护法您人高马大,一看就是个绝顶高手,我这兄弟也是仰慕您,才想和您交手。”
禺强的脸色舒缓了些,说道:“那我就通融通融,和他比一次。至于你们俩位,得另选其他的内容比试。”
“多谢护法!”白朝驹笑着谢过。
禺强转身走到屋后,取了杆鱼叉。那杆鱼叉大抵是为他量身定制的,杆子很长,比枪还长上少许,只是枪头的位置分了两叉,两个叉尖都被精心打磨过,闪着锐利的银光。
“既然是你提的比武,我就不手下留情了!”禺强摆开弓步,鱼叉在身前一横,一瞬间气势如虹,泥巴样的衣着也显得不那么邋遢了。
杨坚眉头一皱,心想自己本应当带枪过来。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谁都懂,他的雁翎刀只要鱼叉的三分之一,恐怕连接近禺强都颇有难度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挥出了手里的武器,想要抢占先机。
白朝驹在边上看得心惊,禺强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,叉尖几乎擦着杨坚的腰身而过去。杨坚勉强闪过他这一击,手里的雁翎刀,被叉杆轻巧地格挡开。
这禺强的功夫果然不简单,竟连杨坚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,难怪他说不和咱们比武,原来是刻意让着咱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