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是我有眼无珠了,殿下说什么我就做什么,一定誓死追随殿下。”他慌忙解释道。
还誓死追随,我看你是只管自己保命要紧。白朝驹眉头皱得更深了,对那一脸赔笑的士兵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在下姓段,段博。”小兵说道。
白朝驹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船桨抛给段博,他已经划了很久的船,胳膊都已经酸得不行。段博慌忙接过“太子”手里的,笑得一脸殷勤。
不得不说,这身份还真挺好用的。
“带我见公冶明,要是见不到他,你脑袋就别想要了。”白朝驹恶狠狠地说道。
他当然不会真要这名和自己无冤无仇的小兵的脑袋,只是想令他好好办事罢了。
段博脸色一下子变了,蒙声不吭地点着头,拼命使着手里的船桨。
“我记得是船头,我记得是船头。”他一边划着船,一边默念着。
福船已经沉得很深了,整个甲板都倾斜地厉害,几乎垂直着扎进海里。船帆和桅杆都躺倒在海面上,让靠近甲板都变得困难。
段博小心地绕过桅杆,往甲板靠去。小船越靠越近,段博划船的的手都抖了起来。这么斜的甲板,根本不可能站得了人。
“殿殿殿下……”段博一想到自己的脑袋不保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他小心地看向白朝驹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