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也只好拉住缰绳,可他的马已经行出一段距离,他就在前面站着,等白朝驹骑着马,慢慢行上来。
但是白朝驹拉着马不动了,就站在距离他几尺之外的位置看着他,两眼含笑。
“你好好当你的指挥使,过安安稳稳的日子。永江还是挺不错的,风景也好,有你喜欢的山水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本来就没多想做官?”公冶明疑惑道。
马匹横站在路中,他侧对着白朝驹。
白朝驹注视着他的身板,薄薄一片,像纸一样薄。他真的瘦了好多,先前也没觉得他瘦成这样。现在天热起来,他把披风取下,又穿着从前的衣服,却和从前完全不像同一个人。
他是左手牵着缰绳。他现在只能用左手牵绳了,这马还算听话,若是换成性子烈的、或是受了惊,他一定会驾驭不住。
这要是上了战场可怎么办?我怎么能让他这样替我卖命呢?
“我说是,跳反是我一人的事。你没必要跟着我,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我帮的可是太子殿下。”公冶明夹紧了马背,驱着马,往白朝驹的方向迈了几步。
“太子,请您摆正自己的位置。我是臣子,你是未来的君主,臣为君纲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“可你分明知道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太子。”公冶明罕见地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