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叹了口气,把小鸟收回帕子里,走出门去。还没走远,白朝驹就上前拦住了他。
“先生,这件小玩意儿是从哪里买的?我也想买一个。”
“你?”那人上下打量着白朝驹,摆手道,“看你这穷酸样,可买不起这个。”
白朝驹依旧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,说道:“我要是没猜错,您这东西,可是走私来的吧?”
“胡、胡说什么呢!”那人脸上难掩慌乱之色。
“既然先生说此物不是走私来的,也不介意我把这事上报到顺天府,让上头的人开开眼界?”白朝驹笑道。
那人心想:若是他说上报到临安的衙门,我还不在怕的。可这小子怎么一说就说顺天府的衙门?难道他是京城派来的人?
他慌忙露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,说道:“小兄弟,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嘛?在离临安府不远的之江港,每月朔望日巳时,会举办唱卖会,这东西是我从唱卖会上买的,走私什么的,我可不知道,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既然这样,先生是否愿意带小弟去唱卖会看看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!我对天发誓,不会再去第二次了!”那人说着,慌慌张张地逃跑了。
之江港?唱卖会?
这么热闹的港口,人多眼杂,怎么可能开走私品的唱卖会,还不被人发现呢?
巳时,正是最繁忙的时辰。港口上停靠着数辆货船,劳役们搬运着船上的货物,商人们在码头上洽谈着价格,船夫们或靠在船头歇息,或在码头上打酒、买点新鲜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