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 太子殿下。”士兵快速行礼退下, 生怕又听到不一样的意见。
“已经三月了,再过阵子就是夏天, 你不怕给我热出病来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不会,军中的大夫说了,你这身子怕寒,不能冻着。只是……”白朝驹欲言又止。
公冶明知道他的意思,他想知道去年的冬天, 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公冶明垂下眼,避开他的视线:“咱们经费紧张,不如多屯点粮,少点没必要的开销。”
“说起经费的事。”白朝驹眯起眼睛一笑。
“你在卫所里休养许久,都憋坏了吧?我最近发现个好地方,想请你一块儿看看。”
好地方?从他嘴里说出的好地方,可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。
公冶明站起身,检查了下腰间的刀,说道:“我去把甲穿上。”
“别穿这么吓人的东西。”白朝驹慌忙拉住他,“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,也别带刀了,等会儿吓到别人。”
不是危险的地方?公冶明看着他,漆黑的瞳仁中透出一丝不信任。
白朝驹笃定地点了点头,拍着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去换身最贵的衣服,越贵越好。”
看着公冶明往屋里去更衣,白朝驹也起身,走进卧室,翻看着衣柜,在不多的几件衣服里选了件。
那是件茶白色的袍衫,夹着缃黄的宽边的镶边,布料绣着忍冬花暗纹。内里则搭了件黑蚕丝,在脖颈和膝下上透出一点儿金丝绣边,腰带上缀着只羊脂玉做的走蛟。
他三两下把衣衫换好,走到指挥使屋前,等那个性子慢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