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练过武?”周回春看着他手上的茧子,问道。
“嗯。”公冶明点了点头。
“是生病前练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得了这病,得静养,以后就不要练武了。不过我看你这手的状况,以后也练不了武了。”周回春心直口快道。
“嗯。”公冶明默默点着头,心里却想着,左手也可以握刀。事实上,他已经偷偷练过一阵子左手刀了。
周回春摁着他的脉,默默听了会儿,问道:“这病得了几年了?”
“半年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半年?”周回春惊了下。
“应该是十个月。”公冶明纠正了下自己方才的说法。
才十个月吗?怎么像得了十年的老病似的。周回春又令他换左手上来,边摁着,边问道:“你这病是怎么得的?”
“在雪里冻的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这可不像单纯冻出来的,除非他在冰天雪地里冻了整整一个月,才会体寒成这样。可若是冻上整整一个月,人早就被冻死了,周回春想着。
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,公冶明补充了句:“在雪里冻了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