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郎中,但村里有郎中。”姑娘焦急地看着地上人苍白的脸色,还有满是细汗的额头。他身段还挺高,姑娘掂量下自己的力气,觉得没法把这么大个人抗上山。
她正要拔腿往山上跑,又转过头,对“尸体”说道:“你等会儿,我这就去喊人,带你见郎中。”
白朝驹再次醒来时,他正躺在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里。身底是张窄小的床,床边紧挨着的,是扇镶在黄土墙上的窗。窗户被木头钉地严严实实,挡住了外头的春光。
但屋子里头不全是暗的,墙角边,有个石块砌成的火炉,正发出微弱的红光。一名少女坐在火炉边,一手拿蒲扇,另一手拿着柴火,在给炉子添柴。
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白朝驹艰难地半支着身子,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。
姑娘注意到了床上的动静,侧过头,说道:“你最好别乱动。我好不容易请郎中给你包好伤口,你要是又把伤口扯开了,就在哪儿疼吧,我可懒得请人给你包了。”
白朝驹犹豫了下,躺回床上,低声道:“多谢姑娘救我。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,也没什么能报答姑娘的。”
“没什么能报答的?”姑娘忽地从火炉旁站了起来,走到他身边,笑道,“实在没什么能报答的,本姑娘瞧你这皮相不错,不如以身相许吧?”
啊……这……不太合适吧?白朝驹小心地移开视线,躲避着姑娘的笑脸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这样。那姑娘长的一张鹅蛋脸,肤色是漂亮的小麦色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梨涡,眉眼弯弯,非常可爱。
以身相许……这不太好。虽然姑娘对自己是救命之恩,可在她之前,另一人也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,自己还没还呢,他还答应要当那人的哥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