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歇着。要是饿了、渴了,就喊我,我还挺会照顾人的。”霜辰笑道。
他看起来还真不像坏人。白朝驹看着他含笑的眼睛, 那眼睛和公冶明笑起来时有几分相像,都是一样的漂亮。
“他在沙州可好?”白朝驹忽然问道。
“沙州?”霜辰愣住了。沙州的事,公冶明并未在信上提及一二。
白朝驹的眼神立即黯淡下去。
霜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担忧,赶忙安慰道:“他既然能写信给我,就说明他过得不错。”
白朝驹点了点头,是这样最好了。
小船行了许久,白朝驹也睡了许久。过了好几个日夜,小船终于在一处码头靠定。霜辰下船,喊来了郎中,带到船里,给白朝驹查看伤势。
“伤口先前处理的不错,他身板硬实,静养段时日,能恢复的。”郎中说道,又开了些药方,交到霜辰手里。
郎中走后,白朝驹对霜辰说道:“我不在这里待太久,邱绩肯定发现我不在了,他一定会派人找我。这一路过来,太容易被找到了。”
“那你准备去哪里?我可以带你去。”霜辰说道。
白朝驹警惕地看了眼船外头,对霜辰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,我在你耳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