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大哥,兴许那郎中说的没错。就是因为手上的伤烂了,老大才一直昏迷不醒。我见过不少伤兵,都是伤口溃烂死的。要不我还是去请郎中来吧,虽然手很重要,但还是命更重要些。”袁大赤说着,起身要往洞外走。
“不行!”廖三千慌忙叫住了他。
“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了!”袁大赤道。
“我说了,不准砍他的手!”廖三千忽的揪住了袁大赤的衣领,把他摁在石壁上,“你小子会用刀吗?你们这帮京城来的少爷兵,能看得懂他的刀吗?你们知不知道他的刀法有多厉害?这样的手,是说砍就砍的吗?”
“可他连命都快没了!”袁大赤也不堪示弱吼道,“刀法再厉害,能当饭吃吗?”
“你这饭桶脑子里就只有饭吗?”廖三千怒道,“你懂不懂这是比饭还重要的东西?”
“我不懂!有什么东西还能比命重要?”
“你俩别吵了!”禹豹用尽全力把两人顶开,生怕他俩吵得上头,直接扭打起一起。这还是在别人的营地,内讧起来实在太让人笑话。
廖三千和袁大赤喘着粗气,面红脖子粗地别过头,生怕再多看对方一眼,又会怒从心起,克制不住地骂上两句。
禹豹说道:“你们还记不记得,老大先前有几副药,被马给吃了。”
“是有点儿印象。”廖三千余怒未消地说道。
“我在想,老大的伤是不是和那些药有关,他已经四个月没吃上药了,或许是旧病复发,才变成这样。这里的郎中都是随军的,擅长治外伤,不懂内伤,咱们得把老大带回城里去,让懂内伤的郎中瞧瞧。”禹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