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瘸一拐地走进青枫轩里,陆歌平倒没让他行礼,命人端了张椅子,让他坐在自己面前,随后摆了摆手,叫那些丫头们都出去。
她浅抿了口手里的茶杯,放在桌上,一脸正色看着白朝驹,问道:“你向邱绩说了我多少事?”
原来公主想问的是这。白朝驹慌忙露出个卑微的笑容,解释道:“公主,我是为了调查锻造局的事,掩人耳目,才假装加入他们的。公主知道的,姚大人已向皇上提出辞官,我要是真心要帮他们,也不会在雪地里跪整整三天啊。”
说罢,他作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,揉着自己的膝盖。
“姚大人已经辞官,你以后也依仗不上他,你心里清楚就好。”陆歌平再度端起桌上的茶碗,浅喝了口。
“公主,这两个月您也没做什么不寻常的事,邱绩抓不出什么线索,对您并没太大威胁。”白朝驹笑道。
“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处处小心谨慎的!?”陆歌平忽地抬高声量,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捶在桌面上,杯里的茶水猛地往外飞溅,点湿了桌上的书卷。
白朝驹赶忙收敛了笑意。
“原来是公主刻意帮我,才没让他们抓到把柄的。”他小声说道。
陆歌平冷哼一声,撇开眼,不再看他,只嘱咐道:“皇兄罚你的这三日,也算我罚你的。你自己好好记住,以后,这么大的事,不可肆意妄为,需先和我禀报才行。”
“我记住了,以后不会再瞒着公主了。”白朝驹老老实实答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