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看面前这人忽然停住了,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脸庞,格外认真地看着,还吞咽了几口唾沫。
他也没什么心思去理解这人在做什么,只知道现在是难得的机会,抓紧时间解着手上的绳索,
可他的右手不知怎么回事,自打他掉进陷阱后,整只右手腕以下的部分仿佛被冻僵掉一般,一丁点儿劲都没有,似乎连知觉也没有了。辛好他左手还有些力气。公冶明几乎靠着蛮力把手从绳索中脱了出来,又慌忙解开脚上的绳索。
就在这时,他的大腿忽然一凉,康铁解开了他的腰带,把他的裤子松了下来。紧接着,他感觉一双温热且有劲的手在强行反转自己的身子。
“妈呀!”康铁被公冶明背后鲜血淋漓的双手吓了一跳,方才解绳索时,他不小心把伤口拉得更长了,血越流越多。
康铁愣了下,这才发觉公冶明手上的绳索已经不知去了哪里。
就是短短一瞬的犹豫,一根被血浸透的绳子缠上了他的脖颈,用力地往一边收紧。
“兔崽子!”康铁叫骂着,一只手拉住脖颈上的绳索,另一只手猛地抓紧公冶明的手臂。他偏偏抓的还是右手,上面全是又湿又滑的毒血。
公冶明用力把右手往后一抽,手腕发出“嗝哒”一身巨响,可对早就被冻得全无知觉的右手来说,根本算不上疼。
康铁看到他伸出左手,抄起落在地上的横刀。他明白,一切都已经迟了。
公冶明几乎依靠着最后一丝本能,拼尽全力地挥出手里的刀。他已经站不住身子了,这一击跌跌撞撞的,带着他全身的体重一起,往康铁脖颈上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