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喊郎中过来。”曹荣辛往洞外跑去。
康铁看着这倒在地上的,面色惨白,毫无还手之力的人,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怒火。
我分明都说这是战俘了,这个曹荣辛,简直油盐不进,他难道忘记我是才是他的头了吗?非要把刀给丢出来,他想干什么?证明这是个齐人?好夺走我的战功?
干脆趁他去找郎中的空档,把这战俘的脑袋割下来算了!死掉的人才是最可靠的。
康铁一把抓住公冶明的马尾,把他的头从地上提起来。
公冶明被迫仰着脖子,不情不愿地抬头看向面前的胡子拉碴的男子。
他的意识还非常模糊,全身也冰冷地僵硬,但十余年训练出的直觉令他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,嗅出了一丝杀气。
这个人想杀了自己,公冶明想着。
他用眼角的余光打理了下遗落在不远处的刀,从这里过去,不过三两步的距离,只可惜他的手脚又被捆住了。不过他记得,白朝驹教过自己解开绳索的办法。
康铁一手拽着他的马尾,另一只手不知怎么回事,忽然不由自主地抓起公冶明的下巴,把他整个脸庞卡在手掌里。
倒是张不错的脸蛋,割下来的话,也是个漂亮的头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