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禹老弟怎么样了?”他指着还躺在火堆旁的禹豹问道。
“他的脚冻伤了,还呛了水。”公冶明说完,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他刚才醒来过了。”
“还好,还好。”袁大赤长出一口气。
洞外天色阴沉,此时应当是白日,天色却暗得天黑一样。雪花遮天蔽日地扑下来,将狭小的洞口掩住大半。
在这洞里,还有篝火,反倒格外安逸。要是不在敌人的包围圈里就更好了。
袁大赤坐直了身子。身上的疲惫还没完全恢复,但他感觉比先前半死不活的状态好多了。他往火堆的方向挪了挪,向公冶明靠近了些。
“老大,咱们什么时候回沙州?”
“等天黑吧,雪应该会小些。”公冶明说着,伸手添了把柴火。
篝火忽地暗了下,紧接着又熊熊燃烧起来。借着忽然明亮的火光,袁大赤看到了公冶明的手。他右手手腕的位置青了一大块,高高肿起着。
“你手伤着了!”袁大赤惊道。
“应该是我用力过猛,旧伤复发了。”公冶明解释着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,我倒下了,害你一人拖着俩人走。”袁大赤有些愧疚,感觉是自己连累了他。
“不要紧,养段时间就能恢复……”公冶明说了一半,忽然停了下来,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些。
袁大赤惊觉他神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