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的意思是……弹药的事,是姚大人特地嘱咐的?”白朝驹惊奇地瞪大了眼, 他忽然明白锻造局的白银都去哪儿了, “原来那里的银子,也都进了姚大人的口袋!”
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我只想到了炮可能有问题,留意了图纸,竟没留意到弹药上面来,过于相信亲眼目睹的东西,被姚望舒给骗了。”陆歌平感慨道。
“咱们把张师傅带着, 一起去向皇上禀报这事, 或许还来得及?张师傅是锻造局出来的老人,对火炮非常内行, 应当能说服皇上。”白朝驹抬眼看着陆歌平,目光中有几分希冀。
陆歌平沉思片刻,点了点头。
次日清晨,公主府外的文福街上挤满了人,喧闹如菜市。
“人头挂在哪儿呢?”
“早就被摘下来了, 先前,就挂在公主府的匾额上呢!”
“公主得罪了什么人啊?挂在大门上,还让不让人出门了?”
“死的是什么人?是不是和公主有仇?”
白朝驹站在殓房里,看着端放在桌上的人头。
这颗人头他是认识的。一日前,他还在公主府的院子里和此人交谈,那会儿这还是个活着的头。现如今,已经是枚死人头了。
“典史大人,凶手可有眉目了?”捕头向白朝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