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的行动,叫你们的人别拖后腿啊!”
三危山十几里外的林地里,一支骑兵正在此休息。他们是负责围困沙州的众多队伍中的一只,他们的统帅是阿古金,一名十年前参与过天乾关之变的老将。
阿古金知道沙州有重防,一时难以攻下,就下令众人围困沙州城,断其粮道。
现在正巧是夏日,粮食烂得快,等到冬日,没有补给的沙州就算不投降,也不堪一击了。
而此计围困沙州,对鞑靼的骑兵来说也是一种考验,他们得在城外守到冬天,这是另一种煎熬。
“三危山上的那支逃兵,被咱们困了几天了?”守夜的士兵打着哈欠。
“半个月了,没见到踪影,八成被狼吃了。”
他们说的逃兵,就是公冶明所在的那三只小队。他们全部卸下了神机营的装扮,换上高台卫的破盔甲,身上也没带火铳,一路能避且避。
鞑靼误以为这是一只从龙勒山的尤启辰手下逃跑的队伍。
守夜的士兵再次打了个哈欠,身后传了一声细微的响动。他回头想往后看,就在侧头的瞬间,一柄涂满黑色的刀刃洞穿了他的脑袋。
公冶明吹响了脖颈上的骨哨,早已潜伏在夜色中的众人亮出刀刃,将那些来不及反应的鞑靼人扼杀在睡梦中。
一阵并不激烈的厮杀过后,夜空恢复了宁静。
“有四五个人骑马跑了,其余人都被剿灭,大概有七十人。”甘蔚说道。
“咱们这可算大功一件吧。”廖三千说着,走向树林里,那里还有不少战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