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敌袭,怎么就一个人?公冶明感觉不太对劲,但还是握紧了刀,往山下赶去。
“鞑靼的走狗!”廖三千急红了眼,手里的刀子直往布衣人身上砍去。
“我就是个送信的!”布衣男子无力地呐喊着,被迫招架着廖三千的猛攻。就在这时,一柄闪亮的刀刃从半空插到俩人中间,将俩人交错的刀锋逼开。
那柄刀刃随即一转,笔直抵在了布衣人的脖颈上。
“好好好。”廖三千叫好道,“这下你可老实了吧,赶紧交待,谁派你来的?”
布衣男子看了看面前这位拿刀抵着自己的年轻人,面中有道疤痕,正是公主所说的那个人。
“公主让我送信给你,说是一个姓白的写的。”布衣男子说道。
“嗯?”公冶明立刻松开了抵着他的刀。
“喂……”廖三千正想说,这人可疑的很,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,就见布衣男子将一份信塞到公冶明手里,转身跑远了。
“他真是给你送信的?”廖三千好奇地凑上去,看公冶明把手里的信拆开。
“你不能看。”公冶明把拆了一半的信往背后一揣。
“哎呦,我就问问呢。”廖三千笑道,“姓白的是谁?是姑娘吗?”
“是我哥哥。”公冶明面不改色地说道,起身走开了。
哥哥?怎么不是一个姓?还专门派个人千里迢迢送信过来?是正经哥哥吗?廖三千疑惑地想着。眼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他想起夜里的行动,对着公冶明的背影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