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裹这么严实,手臂还动得了吗?怎么和人拼刀子?”有高台卫的士兵小声质疑道。
“他们是用炮的, 又不需要拼刀子。”另一人说道。
“也是。”那人不懈地嗤笑了声, “我瞧他们那白白嫩嫩的样子,跟小白脸似的, 腰上的刀都是摆设吧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大,被个耳尖的神机营士兵听到了。
“说谁的刀是摆设呢!”那士兵怒道,“要不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人,不该冲到前线,哪需要我们帮忙?”
率先挑衅的人咧嘴一笑, 伸手握住自己腰间的刀,说道:“要不是摆设,来和我比划比划?”
“诶!别吧,咱都知道你廖三千的刀厉害,现在正是用人之时。总旗要知道咱在这里内讧,要按军令处置你的!”边上的人赶忙拉住他跃跃欲试的胳膊,劝说道。
“怕什么,那些京城来的,油头粉面的家伙,都不敢拔刀呢。”廖三千还在叫嚷着。
那神机营的士兵摔下碗筷,猛地站起,伸手握住腰间的刀,他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了。这个廖三千,竟然说他们神机营的士兵拔不了刀,他禹豹可不是拔不了刀的孬种。
廖三千的刀是西凉的刀,是他幼年时,从一个鞑靼人手里学来的。他的刀粗矿厚重,弯成一道半月。
禹豹的刀是京城的刀,是他在数千人中胜出,被选为神机营的凭证。他的刀狭长锐利,带着春苗般微弱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