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刀却没打过西凉的刀。俩人交手不过十招,廖三千就把那柄厚重的弯刀抵在了禹豹的喉咙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京城的刀?不堪一击。”他冷冷地啐了口,用力踢出一脚,把禹豹从面前踢走。
禹豹的脖颈上擦破了层皮,正流着血,而他的脸颊比血还红,红得发紫,呈现出猪肝色。他是真没想到,自己在京城击溃众人的刀法,竟被败地如此彻底。
“你的刀很厉害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,禹豹见到了另一柄刀,横在自己身侧。
这也是一柄狭长锐利的刀,有着京城的金贵,与他的刀不同的是,这柄刀的刀身笔直,直得像一柄剑。
“我想领教一下。”公冶明补上了后半句。他走过半跪在地的禹豹,走到廖三千面前。
“爷爷我可不是陪练。”廖三千收起了手里的刀。他扫了眼新来的这人,比方才那个更白净些,五官也更秀气,简直秀气得跟个娘们似的。个头倒是挺高,但看他那样子,更像个没啥本事的绣花枕头。
廖三千的刀收到一半,手边刮过一阵冷风,他的刀忽然就插不进刀鞘了,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公冶明手里那柄笔直的刀刃,正插在廖三千的刀鞘上,将刀鞘从中间洞穿,卡住了他手里的刀,不让他把刀收起来。
“我要是非要你陪练呢?”公冶明前倾着身子,歪头看着他。
他似乎有点本事,比刚刚那个强点。廖三千用力顿了顿手里的刀,想把刀硬塞回去。可公冶明卡的位置不偏不倚,且根本没有收刀的架势。
他就是逼着廖三千把刀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