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挟着泼皮挥拳的胳膊,往黑脸壮汉的拳头上迎去。
只听清脆地一声咔嚓,泼皮感觉手腕传来巨痛,每根手指都脱了臼,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惨叫出声。
“你丫的我手废了!”泼皮愤怒地咆哮道,双目却怒视着那名黑脸壮汉。
壮汉刚欲还嘴,就觉得膝盖被人大力顶了下,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到在地。
“你丫是该跪……”泼皮还在叫骂,突然一只手抓着了他后脑的发髻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只觉得后脑一沉,下巴猛地往下磕去,磕在壮汉的后脑上,接着两眼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白朝驹伸脚,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俩人,确认他俩都昏厥过去,就拿牛筋绳给他们捆上,倒吊在门口晒渔网的树杈上。
剩下那个瘸了腿的小胡子,看到白朝驹一顿猛如虎的操作,吓得傻坐在原地,腿软地站不起来。
“你,要能说出那个姑娘在哪里,我就放你一马。”白朝驹对那战战兢兢的小胡子说道。
“她在唐老爷地方。”小胡子说道。
唐老爷?白朝驹对这个称呼有印象。
“唐老爷?唐翡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