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白朝驹愣愣地看着林挚手里的信纸。
他想说,那家伙很傻的,可能不知道把金兰谱扔了算什么意思。可这样苍白的谎话,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公冶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金兰谱是什么?他简直清楚地不能再清楚,他从前可是把这当宝贝呢。白朝驹想起,好几次自己路过他窗前时,看到他捧着金兰谱,眼睛弯弯的,一脸傻乐。
可是现在,他不仅和自己道别,还把金兰谱都扔了。他是真的下了狠心,要把自己忘了。
“但我不想和他决裂……”白朝驹呢喃道,眼睛红得更厉害了。
看到他这模样,林挚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已经被甩了,接受这个事实吧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白朝驹闷了杯酒。
“你想想,他官都不想当,说明他即不要名,也不要利。他现在连你也不要了。你知道他要什么吗?你准备拿什么挽回他的心?”林挚问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以前很喜欢我的……”白朝驹吞吐着。
“你都说了是以前。”林挚又拿起那份被扔掉的金兰谱,在白朝驹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还是趁早忘了他,早点走出来吧。”林挚劝道,“人生自古多离别,或许能遇上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