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游街时候站你边上那个吧?人各有志,不当官就不当官呗,不当官也一样是你的朋友嘛。”林挚笑道。
“他也不当我的朋友了……”白朝驹说着,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,嗓音中带了哭腔。
“啊?为什么啊?”林挚不太认识公冶明,也不知道他俩到底发生过什么,但看白朝驹这副样子,他俩似乎是交情匪浅的朋友。交情匪浅的朋友,说不当就不当了?这让林挚颇感意外。
“我说他没出息,说看不起他,把他气走了。我的嘴怎么这么坏啊?”白朝驹说道,从怀里取出公冶明丢在桌上的信封,递给林挚看,“他把我们结交的信物都扔了,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了,怎么办啊?”
他说着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林挚接过信封,看了看,里头是金兰谱,原来他们都是已经结拜兄弟了。
林挚劝道:“你找到他道歉试试?诚恳一点。”
“我找不到啊!”白朝驹发出一声悲鸣,“发现他跑我就去找了,整个京城我都跑遍了……他好像真的被我气跑了,哪里都找不到,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啊?你不知道他以前做什么的,他可会藏了,他要是不想让我见他,我根本见不到他……”
林挚这才听出来,白朝驹的嗓子也有些沙哑,不似往日那般明亮,大抵是喊了太久,都喊哑了。他赶忙打开桌上的酒,把酒倒出一碗,递到白朝驹面前,让他润润喉咙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不做朋友就不做了呗。”他又劝道。
“不行!”白朝驹立即否定道,他都没想到自己否认得这么快且坚决。
“可他已经和你绝交了。”林挚看着金兰谱。结拜兄弟能把金兰谱给扔了,可是很严重的决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