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?那你还想等什么?等他把状元也给你吗?”
“这和名次无关,是我不想!”
不想?他居然说不想,白朝驹气得浑身发抖。他冷笑了下,说道:“你不是不想,你根本就是懦弱!你就是在逃避!你活该一辈子被人看不起!”
公冶明忽然就愣住了。
白朝驹看他似懂非懂的样子,好像思考什么,心想大抵是自己说到了他痛处。
半晌,一个哑哑的声音问道:
“你看不起我吗?”
“没错,我看不起你。”白朝驹无比肯定道。
那双墨玉般的眼睛一下就红了。公冶明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往自己住的屋子里跑去。
让他自己哭会儿好了,这点话都受不了,以后在官场上,有的是他哭的时候。白朝驹心想着。
白朝驹在院子里坐了许久,四月的春花开了不少,院子里一片姹紫嫣红。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扑闪着翅膀。白朝驹盯着蝴蝶看了许久,看到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该吃晚饭了,不知他哭好了没,白朝驹想着,往公冶明的屋子走去。
门半开着,白朝驹敲了敲门,还没等到回应,门就随着他的敲打,吱呀着自己开了。
屋子和往常一样,只有一桌一椅和一张床。却没有人影。
被子叠在床头,书桌上堆放着书籍,整齐排开在左右两侧。
书桌的正中,非常显眼的位置,立着座烛台。烛台下压着封信。